余诗语看见是她,面上看着不好意思地问“延夏,你跟大娘是不是睡了啊?”
周如芬跟霍延夏在屋里,连个煤油灯都不舍得点,她们觉得浪费,她们摸黑习惯了。
周如芬刚给炕头添了块柴,听见声音,就赶紧走过来,“荷……诗语啊,还没睡啊?”
余诗语就踏过门槛,一副冒昧打扰的样子,“嗯,大娘,我……”她欲言又止。
周如芬走近些,关心问“怎么了,诗语?有什么,你只管说,把这就当你自己家。”
余诗语就不好意思地说了,“我想问问家里有没有床啊?”
“我……我没睡过土炕,我睡不习惯!”
周如芬立马握住她的手跟她说土炕的好处,“你躺上去就知道好处了,暖和的很。”
她说着想起什么,赶紧问霍延夏“你是不是没帮你诗语姐烧炕?”
霍延夏赶紧说“烧了,烧了。”
听到烧了,周如芬就拉着余诗语去她住的屋,“走,大娘带你去,你躺一下就知道好了。”
周如芬边走边说“我们这冬天都睡这个。”
“这北大荒的天气不比南边,这儿冬天光靠被子,大半夜的能冻死人。”
“家家都烧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