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江眠突然尖叫出口。
她以为又回到了监狱,被那些人拖走,扇耳光,头撞墙,这些不过是家常便饭。
她们最喜欢的法子是用沾湿的卫生纸盖住她的口鼻,在她窒息昏厥接近死亡的时候,又将她抢救过来,反反复复测试最终的极限时长。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甩开众人,跌跌撞撞的往门口跑去。
眼看就要跑出去了,她脚下不稳,重重的摔在地上。
而她的面前出现一双铮亮的男士皮鞋,一抬头,对上了傅廷煦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煦哥,江眠不愿意跟你领证,还把哥几个给弄伤了,你看着办吧!”后面跟过来的傅廷煦兄弟开口道。
“煦哥,一个劳改犯还挑三拣四,这传出去你的名声都要受影响。”
“煦哥,要不我们帮你惩罚惩罚她......”
“够了!”
傅廷煦声音清冷,周身散发着寒意,其他人也不敢再开口。
江眠看着他缓缓的蹲下身,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自己和他对视。
“江眠,痛不痛?”
让江眠跟狗领证
江眠眼眶酸涩,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傅廷煦弯腰把她抱了起来,起身往门外走去。
车内很温暖,江眠失控的情绪得到些许安抚。
一路无言,车子停在傅廷煦的私人别墅前。
“我想回江家。”江眠张了张嘴。
“江家还在翻修,等完工了,你再回去。”傅廷煦耐心的解释道。
“那我爸妈呢?”
“伯父伯母都安好,你不用担心。”傅廷煦低声道,沉默了一会儿,又突然开口:“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我会补偿你。”
补偿?
江眠眼眶发红,她想要的从始到终都不是他的补偿。
“你想给我什么补偿?”
傅廷煦怔了怔,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背,“乖,再等我一段时间,结婚的事情老宅那边还不知道,等我处理好一切,一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傅廷煦,你说的是真的吗?”
“傻丫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傅廷煦温声道。"
“你不是最喜欢画画吗?”
“现在不喜欢了。”
江眠淡淡的开口,实际上她的双手在监狱里面成年累月的干重活,加上那些霸凌者的折磨,早就患上了严重的关节炎,疼起来连弯曲都艰难,更别说画画了。
傅廷煦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低声道:“眠眠,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
“等时机到了,我会让你风风光光嫁给我。”
江眠木讷的点头。
傅廷煦的手顺着她的衣摆伸了进去,江眠转身推开他。
“眠眠,怎么了?”
江眠低着头,“我累了。”
“那就睡一会儿,我在这里陪你。”
傅廷煦的话音刚落,手机铃声随之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抬头对着江眠道:“眠眠,我有点事儿,先出去一趟。”
江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滑过一抹苦涩。
她把手机开机,引入眼帘的是一条娱乐新闻:知名画家苏心悦回国,神秘男友豪掷千金包下机场接机。
虽然只是模糊的侧脸远照,但江眠还是一眼就认出搂着苏心悦的人正是傅廷煦......
父亲去世
之后的几天,傅廷煦没再回来。
娱乐新闻的头版头条一直挂着苏心悦的话题,她的神秘男友砸了十个亿为她举办国内画展,羡煞众人。
江眠无心关注,查到了父亲所在的医院,就赶了过去。
病床上的父亲比三年前苍老了许多,紧闭着眼睛,没有什么生机。
江眠握着那只大手,忍不住轻声抽泣:“对不起,爸爸,是我错了......”
“爸爸,只要你醒过来,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能不能再看我一眼?”
“滴滴滴......”
医疗仪器响起刺耳的声音,江眠看着父亲微微颤动的嘴唇,脸上闪过一抹欣喜。
“爸,我去叫医生来。”
江眠跑出去拉着一个护士叫道:“我爸爸要醒了,麻烦你去找医生。”
“抱歉,小姐,心外科的医生都去了苏小姐的VIP病房,暂时没法过来。”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