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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说这些话的时候,手都不舍得松开余诗语的,神情里,满是对余诗语的心疼,“你这丫头,你怎么穿得这么单薄啊?”

“阿嚏!”

周如芬话刚出口,余诗语就捂住鼻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周如芬赶紧就松开手,去解衣服上的扣子,准备把自己身上的厚衣服脱给余诗语穿。

余诗语又“阿嚏,阿嚏”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等抬头见周如芬在脱衣服,可能是看出了老太太是意图,余诗语想也不想的抬手阻拦老太太“大娘,我带厚衣服了。”

她可不穿这老太太的衣服,打着补丁不说,看着还脏兮兮的,她才不穿。

“我,我就是没想到,没想到这……阿嚏,”她捂着酸痛的鼻子,“我没想到这里比沪市冷这么多,”她说着,话语里全是委屈。

说到这,周如芬就叹气,“这里确实艰苦,一年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冷着。”

“都怪我当初我家老头,非得往这走,说什么这边地多,有地,人饿不死。”

“唉!”周如芬说着忍不住叹气。

周如芬说起霍延北的爸,余诗语这才抬头环视屋内站着的人。

一间不大的堂屋,密密麻麻站着不少人。

两个男的,两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女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姑娘,以及三个小女孩,三个小男孩,再加上坐着的余诗语跟周如芬,这屋子几乎被挤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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