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跟煦哥说想要做一副永不褪色的雪山画,煦哥便把你爸的骨灰拿过来给我当颜料,也算是物尽其用吧!”
“你说什么!”江眠艰难的动了动唇瓣。
苏心悦缓缓的站起身,手里拿着打火机,火苗窜动,“不过我更好奇骨灰烧着会是什么样?江眠,不如我们一起来欣赏如何?”
江眠艰难的爬了起来,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苏心悦已经把画点燃了,火苗迅速蔓延而上。
江眠顾不上火焰灼烧的疼痛,徒手怕打火苗。
“啊,好痛啊,眠眠,我不过是关心你在冰库受不了才来看看你,你怎么能放火?”苏心悦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烫了一块红色的印记,她小声抽泣道。
江眠并没有在意她在说什么,只是下一秒,身体忽然被一道外力推到。
抬头之间,她看到傅廷煦毫不犹豫的推开自己,一脸紧张的把苏心悦搂在怀里,“哪里受伤了?”
“煦哥,我手好疼啊......”
“江眠,你怎么敢继续伤害心悦?看来冰库还没让你冷静清楚!”
“傅廷煦,快去拿水来,画不能烧掉......”
江眠的双手被烧出好几个水泡,好像感觉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