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有人敢开霍延北的玩笑。
虽然他年轻,可他脾气好像不是很好,训人很有一套。
他手底下的人,经常叫苦连连。
话题说死了,大家很快也就都散了。
倒是张秋红也注意到余南乔还是穿着单薄的羊绒大衣。
她趁着余南乔放学回来的时候,抱着一件新的小薄袄等在了院门口。
等人一走近,张秋红立马抱着棉袄迎上来,“余妹子,我有一件新做的棉袄,还没穿呢!”
“你试试,看看能不能穿。”
“能穿的话,你先穿!”
张秋红说着话,已经把棉袄塞到了余南乔怀里。
余南乔面对着塞到手里的好意,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她在末世接受的恶意比较多,善意太少,所以面对恶意她倒是无所畏惧,但面对善意……
“嫂子,这……”
张秋红自顾说着“这两天突然天冷了,这边比较冷,我想着你肯定没有提前准备,正好我这有今年做的新棉袄,你穿着,等你置办了,再还我,没事的。”
余南乔听懂了她表达的意思,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