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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君尧抬起头,淡淡笑道:“她还能活泼,是没见识到顾大人真正厉害的地方。上课睡觉觉,下课打闹闹,明日考校功课必定死翘翘。”

田品言被太子突然的“幽默”弄得一愣,随即又觉得有些好笑,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些,顺嘴接道:“殿下说笑了,顾大人对殿下学业交口称赞,想必应该不会太过严厉吧?”

崔君尧将最后一支毛笔放好,目光转向田品言,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田品言陡然升起一股寒意:“顾大人方才让我写一篇策论,详述天下民情、农桑要务、边关军备之策。倘若我写得不好,见解浅薄,你就等着替我受罚吧。”

以往他没有伴读,顾清不满意顶多板着脸训斥几句或者打几下手板。

如今有了伴读……

皇子功课懈怠,伴读便会受罚,这是宫中不成文的规矩。

伴读的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替罪羔羊。

田品言咧了咧唇角,再也扯不出半点笑意。

合着他入宫当伴读就是为了代人受过?

田品言欲哭无泪,只觉得往后的日子一片灰暗。

两人收拾妥当,一前一后朝着箭亭走去。

宫道漫长,气氛有些沉闷。

田品言全然沉浸在“受罚”带来的冲击中,没了说话的欲望。

走着走着,崔君尧忽然发现江映在前方岔路口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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