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确定,自己迫切地渴望靠近眼前的女孩儿,看见她就忍不住产生所有的生理反应。
桑榆晚说完,觉得自己表达的也足够清楚,便浅笑一下,打算离开。
可谁知道晏回一把抓住她的手。
“桑……榆晚,如果你觉得我是哪里不够好的话,不妨我们正式认识一次,我叫宴回,在西北驻地任职营长,今年二十五岁,从未处过对象,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家境良好,相对传统,那天是我……初次。”
他这暗示的,桑榆晚都忍不住想笑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对他有好感,他好像好感更浓。
“所以,你意思,希望我对你负责?”
晏回略微思考了下,点头:“是,请你对我负责。”
桑榆晚:“……如果我不负责呢?”
风声猎猎,火车经过山里,她的发丝被吹起来碰到他的脸颊,痒痒的,香香的。
晏回忽然将她摁在车厢壁上,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躲,他就追着她去轻咬她的唇瓣。
年轻气盛,男女之间的博弈,总是轻易叫春水乱得一塌糊涂!
唇瓣相碰的瞬间,桑榆晚就觉得自己浑身酥麻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