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的质问,仔细想来,语气里更多的是试探。
是拿不准的询问。
是五年蹉跎,一朝看到希望后的难以置信。
我闭上眼不去看弹幕。
回来以后我就被这些弹幕牵着鼻子走。
可是从来没有证据证明裴远泽真的会那样。
我和他年少相知,从校服到婚纱,十五年的情谊,我应该比世界上除了他母亲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更了解他。
可现在却因为一群网友随便几句话就对他判死刑。
我这么做公平吗?
“你……跟我来吧。”
我转身上了楼。
6
裴远泽自从十岁以后就没有哭过。
只有在我面前。
他抱着我,眼泪浸湿了我肩膀上的衣料,像是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贝。
我突然觉得我很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