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要长相有长相,要身高有身高。
这些年,那些文工团的小丫头,军区医院的小护士,多少对他动心的,他一概不理。
要是有那花花肠子的人,不知道要传出多少花边新闻出来了。
人家一点影都没有。
所以……
肖鹤声搬了椅子,往周如芬跟前坐坐,笑着说“大娘,这是你闺女啊?”
“真是孝顺的好孩子,跟霍团长一样。”
周如芬高兴地大笑三声,不住地点头“对对对,是我闺女。”
周如芬说着,拉住余诗语的手,“我命好,这是我家老头子还活着的时候,给我挑的闺女。”
肖鹤声“……”
他听明白了,但装听不明白的样子。
周如芬果然继续往下说,“小语这孩子,是延北他爹还活着的时候,给定下的娃娃亲。”
“这不,年龄到了,就娶进门了。”
肖鹤声“……”
他看看娇羞的余诗语,再想想霍延北说得替嫁的事,觉得嘴麻,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