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我对这边不熟悉,跟人打听着,一路转了拖拉机,后来碰见好心的老乡,给了人两块钱,人才用牛车给我送来。”
“本来还不觉得,昨天一躺下,我就感觉浑身疼,不曾想……”她脸色通红,“大娘,我这起得实在太晚了,”她说到这里,脑袋都垂下来了,好像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刚好,周如芬也把菜跟饭热好了。
熄了火,周如芬把双手随意在裤腿上抹了下,就起身,“我就想着,你肯定是累了,”周如芬说着,眼神又不自觉心疼起来,“这么远的路,你一个女孩子,真是为难你了。”
“应该给延北写封信,或者发个电报,让他去接你的。”
“有他照顾你,你这一路上也轻松些。”
余诗语听了这话松口气,立马懂事摇头“他工作忙,我一个人来也是一样的。”
“我不怕苦!”
“以后他保卫祖国,我保护家,”余诗语说完,又娇羞低下头。
周如芬听见这话,高兴地直拍大腿,“你这孩子,延北能找了你,真是他的福气。”
“对了,饿了吧?”
“快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吃饭。”
“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我炒了个鸡蛋,你尝尝合不合你口味。”
“早上啊,你大哥去把肉也买回来了,有二斤肉,中午我炒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