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画面切换到金店,我跟在二人身后,紧张的看着他们的动作。
很快,王巧就指出了自己喜欢的款式,让金店员工包起来。
我走上前拦住店员,打开手中的小手帕,露出其中老旧的金饰,低声问道:“那个,我能不能用旧的金饰置换啊,或者卖给你们,你们融了重新帮我打成她挑选的样式。”
金店员工到嘴的鸭子飞了,满心满脸的不情愿:“没钱还买什么金子,不嫌丢人。”
陈大可和王巧听了这话,觉得脸上挂不住,当即开始埋怨我。
我小心的把陈大可拉到一旁,对他说道:“三十八万八的彩礼已经是咱家的极限了,妈真没钱了……”他不耐烦的将我一把挥开:“爸的赔偿款都在你手里,怎么可能没钱?
我看你就是不舍得!”
“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随即,他拉着对我翻白眼的王巧转身就走。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迟迟没有跟上去。
陪审团此刻议论纷纷:“这还审啥啊,直接判了得了,老太婆扣的要死。”
“就是,自己儿子结婚还装穷,要把钱带到棺材里去吗?”
接下来,画面中被切换,我穿着朴素,头发凌乱,正毫无形象的哭喊着。
我想起来了,这是三十年前,丈夫刚刚在工厂意外去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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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若无罪,儿子儿媳会因诬告而被抹杀。
我刚刚的苦苦哀求,是想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保住他们的性命。
我本来就快死了,他们又是何苦呢。
儿子陈大可和儿媳王巧已经在原告席上站好,用志在必得的表情看着我。
他们在等我被判有罪后,拿走我的全部财产。
他们不知道,我不是拿不出钱,我是真的没有钱了。
我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
听着四周的骂声,看着眼前飞速划过的弹幕,我不知所措,只能拘谨的站着。
独自站在我最后亲人的对立位置。
儿媳王巧率先开口:“你可真是惯爱做样子给别人看,皱着眉捂着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了你似得。”
儿子抚了抚她的手臂,以示安慰,然后满怀恨意的看向我:“从我和巧儿结婚开始,你就没想过当一个好婆婆!”
“我爸的赔偿金有整整六十万,你却藏着掖着,连三金都舍不得给巧儿买。”
看着他吐沫横飞的样子,我几乎不能相信这是我疼爱了一生的儿子。
赔偿金的事情,我早就对他说过,原来,他从来没信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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