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亲生姐姐。
我以为她终于想起异国他乡还有一个弟弟。
没想到她皱眉将我推到场外,镜头拍不到的地方:
“谁准你回来的?穿得这么破烂,你成心来破坏阿言的成人礼的是吧!”
陆子言笑着上前:
“没关系,哥哥既然回来了……啊,哥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臭?”
他皱眉捂住鼻子,陆婉莺急忙将人护到身后,厌恶的看向我:
“不过是让你在异国他乡多领略几遍不一样的风情,你至于这么为难阿言吗!”
爸妈也不悦上前:
“今天还是阿言的成人礼,你知不知道他盼了多久!”
我没有说话。
他们应该是忘了,我既然能和陆子言调换身份,说明我们生日本来就是同一天。
而我是一路跟着蛇头的集装箱回来的,一路上和形形色色的人关在一起,身上都是汗臭味。
于是鞠了个躬,并不回答任何一句话,转身进了庄园。
似乎是我淡漠的态度让他们一拳打在棉花上,一向被我有求必应的姐姐拽住我:
“说你两句而已,你有什么好甩脸子的?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个国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