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局势不好,其实根本打不起来,你在那里多待一年都不会有事!”
前世被流弹刺穿心脏的痛感猛地支配了我的神经。
我下意识捂住心口。
爸妈皱眉:
“行了!别装了!矫情什么!”
“是。”
我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一愣。
我转身对着他们,弯腰鞠了个躬:
“是我的错,我不该从战区回来打扰弟弟的成人礼,也不该一路颠沛流离还让自己穿得这么不入流。
“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回去换衣服。”
我从来不会这么顺从。
过去被这么指责,我哭着也要为自己辩解两句。
等我走出去,我才听到妈妈的怒气:
“他什么意思?现在学会给我们甩脸子了是吧?”
“算了老公,还是阿言的成人礼重要,我会找人盯着他,不让他出来给阿言招惹晦气。”
正在上楼的脚步一顿。
我攥紧了扶手,继续向前。
2
洗了个澡,我就打开哈佛的网站浏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