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
祝清时一脚踹开车门,将他上了本来是来接我的救护车。
转头,对上了我的视线。
我的腿被撕开,血肉外翻,血流了一地,靠着引擎盖休息。
“如果不是我反应及时,你是不是想杀了他?”
祝清时的目光中都是质询。
我忍着腿上剧痛,将扳手扔到地上:
“用下三滥手段的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祝清时那双一直对我永远充满暖意的双眸像是淬了冰。
我眼眶一酸——
曾经这个人也会在我受伤的时候抱紧我,替我擦去所有鲜血、抹平所有伤痛。
可现在,她看我的目光像是一个陌生人。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了?
我看向救护车里的陈连山——
就是这个男人出现后。
2
“是的,我打算出国进修,不和她结婚了。”
听我这么说,祝父祝母对视了一眼:
“为什么?你不是最喜欢她了吗?”
“是的。”
曾经的我在父母去世后疯了一样想自尽。
是祝清时站在我与悬崖之间,用力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