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了敲门,她诧异抬头。
肖想别的男人被发现,她并没有多少窘迫甚至悔意。
只是将惊人凸起盖上,嗓音冰冷:
“有事?”
“结束了吗?”
她推门走出来,一言不发。
“喂,”我叫住她:
“我把你送给他啊。”
她脚步一顿:“别开玩笑。”
我有些疑惑——
祝清时从来是敢想敢干的人,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反倒踌躇起来?
“对了。”
她走到卧室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
“你喜欢我穿嫁衣还是婚纱?”
“嫁衣吧。”
“好。”
她点点头,我急忙叫住她:
“你问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和你结婚。”
我愣在原地——
陈连山出现后,我明里暗里提醒过她那么多次,她从来都是避重就轻。
怎么今天主动要结婚?
“我承诺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