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眩晕感传来,下一秒就被放倒在炕上。
“媳妇,我错了我认,你想要怎么闹都成,但是离婚想都不要想。”
沈静姝的脑袋嗡嗡作响,她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有吃东西,这会儿被他这么折腾的有些恶心。
浑身无力的躺在炕上,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陆时野接着逼逼。
“昨天也不是我想要抱她,是她扑进我怀里抓着我的衣摆不放,后来我用力的推开了她没有再给她靠近的机会。
我说她回来晚了,是因为她问我们俩还有没有机会在一起。
我的回答是你回来晚了,说那么多没有任何意义。”
陆时野憋气,可也知道是他惹出来的麻烦,只能压下心中的火气接着解释:“静姝,难道你只看一半,只挑着你想听的话听吗?”
看着眉头紧皱的女人,他很后悔没有一开始就说清楚,要是知晓她的反应这么大,绝对不会隐瞒。
可他真的只是想抓紧时间处理好,不想让沈静姝伤心而已。
陆家和楚家同在京市军区大院住着,而且楚潇潇还来了黑省当大夫,他只是顾及着不想让两家长辈难堪,没有想过和她有别的瓜葛。
“陆时野,我,我难,”
话只说了一半,紧接着眼前一黑就没有了知觉,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军区医院的病床上,整个人像是拆卸重组了一样,浑身哪儿哪儿都疼.
尤其是小腹,像是被针扎一样。
“媳妇,你醒了?”
陆时野一直站在床边,在她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沈静姝没有搭理他,伸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侧过身子,只给他留了一个后背。
“时野哥哥。”
房门被推开,沈静姝第一时间就听出了声音的主人就是楚潇潇,昨天他们说话的时候她听见了,不算熟悉,但也能称之为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