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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死心,总是觉得血浓于水,她的兄弟们不会真的弃她于不顾。

可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那些锥心刺骨的疼痛终究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这一次,三哥若不是为了这两间铺子,怕是更不会踏足这里了。

姜揽月收回目光,从今往后,她不稀罕了。

“姜揽月!”

姜源走到门口,再次转身,警告道:“以后不要在二哥二嫂面前大放厥词,语气放尊重一些。”

姜揽月被气笑了,“不知三哥是站在什么立场对我说这些话?”

“你既然叫我一声三哥,我就有资格教导你。”

“呵!”

姜揽月嘲弄的说道:“那我被姜倾城冤枉的时候,你这个三哥又在哪里?”

“在我差点死在寒山寺的时候,你这个三哥在哪里?”

“三哥,兄友妹恭,你既然没做到,缘何来要求我?”

“三哥,好走不送!”

说完,姜揽月狠狠关了门。

姜源盯着被关的门,微微眯了眯眼。

他这个蠢货妹妹,倒是不傻了,反而越发牙尖嘴利。

入夜的时候,周蝉衣从角门而归。

她手中拎着药材,披着单薄的披风,眼圈红红的进了正屋。

此时海棠已经醒了,正趴在床上,看着姜揽月在书桌前写信。

周蝉衣走过去说道:“大小姐,云掌柜就在风华阁,我将你要说的话带给了云掌柜,云掌柜说他会办好。”

姜揽月“嗯”了一声,眼神从她单薄的披风上扫过,落在了她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你回去抓药了?”

“有人为难你了?”

周蝉衣摇头,“没,没有,我去给海棠姑娘煎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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