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刀疤,是我抢走了她的第一名,她找小混混糟蹋我,我逃命的时候被扎的。”
“哦,这里少的这块肉是我不小心碰到碰到她的爱犬,她放狗咬的。
“这个……”
“够了!”
裴时堰眼睛发红:
“不可能……悠悠……你说的这些,有人告诉我,是你对她做的……”
“那这些伤呢?”
我指着自己的心口:“这也是我自己给自己烫出来的吗?!”
裴时堰紧紧攥着我的肩膀,猛地将我抱到怀里:
“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你最爱的小辣椒,是霸凌我的凶手?你连我一脚油门吓她一跳都能找人撞我,我如果说出来,你是不是要你的走狗把我的嘴撕烂?”
裴时堰摇着头:
“不是的……我不会的……我……”
我用力将人推开:
“你出去,我要换药了。”
“我陪你。”
他喉结上下滚动:“你晕血,没有人陪你会害怕。”
我笑得讽刺:
“为了追上你的脚步,我早就逼得自己对血免疫了。”
不然,怎么可能夺得金牌,昭告天下我非他不嫁?
那一瞬间,裴时堰眼中的悲伤无法压制。
他一步一步走向门外。
关门前,他背对着我:
“悠悠,你等我。”
我没有回答。
等他?
我不会等他的。
我已经包了一架飞机。
就算我现在腿不能行,明天也会有人来把我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