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有些生气。裴时堰眉头皱的更紧了:“碾压小腿?”他猛地掀开我的被子,看到夹着钢板的小腿,呼吸猛地一滞。由于他动作过于突然,我还没来得扣好上衣。胸口那个明晃晃的“贱”字也展露无疑,以及那些年,被苏韵锦烫伤的疤痕……他的声音微颤:“谁做的?”我看着他不说话。“到底是谁做的!”他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我指了指心口:“这个贱字,是苏韵锦怀疑我勾搭她男朋友,用卷发棒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