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过去是我任性了,谢谢你们在我父母过世后的照顾。”
裴母急忙拉住我:
“悠悠,小两口吵架是常有的事,你再想想,阿堰还是很爱你的。”
我笑着摇摇头:“不然。”
在二老疑惑懵懂的目光中,我回到了家。
洗手间的门开了一条缝,低沉压抑的喘息由不得我不朝里看。
裴时堰的背肌血脉喷张,嗓音低哑:
“宝宝……好喜欢你……好可爱……”
我嘴角染上自嘲——
看,我说过,不然。
我敲了敲门,他诧异扭头。
肖想别的女人被发现,他并没有多少窘迫甚至悔意。
只是将惊人山峰包回去,嗓音冰冷:
“有事?”
“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