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颤抖,不可置信的看着三分钟前收到的邮件。
"楚稚,你跟我玩什么恶作剧?"
"订墓地的消息发到我这来,怎么,咒我去死?"
"这样就没人拦着你找其他男人了?"
我一愣,消息栏上翻是多通未接电话。
订墓园时,我没填过平南喻的联系方式。
是他们联系不到我自己发到平南喻的邮箱的。
一旁是慌张到焦头烂额的吴期远。
她梨花带雨的哭着抢过手机。
"嫂子,别跟师哥闹了行吗?"
"就算师哥没准备好娶你,你就不能等比赛结束再跟他吵吗?"
"非要在这种时候乱他的心思……"
平南喻只觉得这是场恶作剧……
我不知道我是该庆幸,还是该觉得难过。
从确诊到现在,我的病历本就放在床头柜最后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