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别让我再听到这种话,要是贺雪瑶闹起来,我跟你们没完。”
众人哄笑。
“行行行,不说了,反正你厉害,贺雪瑶对你死心塌地。”
突然,林墨钏的电话响起,显示是“梁珂”,众人一脸坏笑。
“真正的嫂子来了。”
林墨钏也不纠正他们的话,温柔地接听。
电话那端传来梁珂娇嗔的笑声。
“阿钏,你真的帮我订了那件礼服?我听说要提前半年预约呢!”
“嗯,特意托人从米兰空运的,下周就能到。”
“那……会不会很贵啊?”
“50万而已,你喜欢就值得。”
梁珂感动不已。
“你对我真好,那婚礼那天我一定穿给你看!”
林墨钏温柔地微笑。
“好,我等你。”
林墨钏挂完电话,朋友们纷纷起哄。
“这是要艳压新娘呀!林墨钏,你到底是娶贺雪瑶还是娶梁珂啊?”
林墨钏随意一笑。
“我和阿瑶都是老夫老妻了,穿什么都行……阿珂不一样,她更需要这件。”
我站在门口苦笑,我的结婚礼服是在本市买的。
试穿那天,我的眼睛还没恢复,让林墨钏帮我掌眼。
林墨钏见我换了三套,便随口敷衍说道。
“都好看,就这样定了吧,反正你眼睛也看不清礼服款式。”
他着急付款,小票显示是2000元。
原来,他是能细心准备惊喜的,只是对象不是我而已。
回家的路上,我死死咬住嘴唇,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五年了。
整整五年,我竟然天真地以为,他是懂我的。"
当初我说要在雪山办婚礼时,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好”。
那一瞬间,我很是感动。
他记得的,他一定记得的。
记得那里是我们初遇的地方,记得我曾为他摔得浑身是血,记得我在暴风雪里死死抓着他的手说“别怕”。
可原来,他根本不记得。
或者说,他从未真正放在心上。
想起医生的叮嘱,情绪波动会影响视神经恢复。我拼命仰起头,想把泪水逼回去,可喉咙里却哭得发涩。
林墨钏来电话了,背景声很是嘈杂,音乐震耳。
“阿瑶,今晚浩子他们给我办单身派对,我不回去了。”
我停顿了两秒。
“好。”
这个单身派对,他们已经举行了三天了。
凌晨1点,我睡不着,刷着朋友圈。
刘浩晒了一个朋友圈九宫图,配文:《兄弟最后一夜的自由》
最中心的照片,只见梁珂脸颊泛红,醉醺醺地靠在林墨钏的怀里,林墨钏的手虚扶在她腰上。
底下不少人评论:
“真是男才女貌啊,可惜了。”
“他们是青梅竹马,你们别乱说话。”
“@林墨钏 注意分寸啊,小心贺雪瑶生气!”
林墨钏在底下回复了。
“阿瑶不会在意的,她要是为这点事闹,那这婚也别结了。”
我默默点了一个赞,关机睡觉了。
他笃定我会忍,就像忍下改婚礼地点,忍下50万的礼服,忍下每一次‘朋友而已’。
可这次,我不想忍了。
我独自去医院复诊。
“上次就说视力波动明显,必须有人陪同。”
听到医生的话,我默默微笑。
“我一个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