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裴哥,你让我拟定的婚礼名单里可是有秦悠悠啊,她不是去做新娘的吗?”
“她的确要去,但不是新娘。”
裴时堰声音冰冷:
“锦儿在她的霸凌阴影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在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也要让她感受一下被霸凌的滋味吧?”
“哈哈哈!还得是裴哥,宠妻宠的兄弟牙都酸了!但是你这么喜欢小锦,怎么不碰她呢?”
“我现在和秦悠悠还是情侣关系,现在碰锦儿,对锦儿的名声不好。”
我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口阵阵钝痛。
十年前,苏韵锦带着人在我心口烫出来的“贱”字又开始疼了。
进了洗手间,我用凉水洗了把脸,勉强镇定下来——
走是一定的了,但是走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手机振动了一下。
那是一条赛车赛事通知。
看到奖品,我愣了愣,立刻拨通了主办方的电话:
“你好,我要参加半个月后的极限竞速锦标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