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口了,平南喻却哽咽了。一个脑子里只有棋路的人。不会哄人,不会道歉,冷淡的问我下一步打算。"不是非我不可,那你要找谁?"不等我回答。电话兀自挂断了。手机里的机械女声还是我给平南喻选的。快十年,十八岁时我对书房里他素白淡漠的脸钟情。后来有再多人说我迟钝笨拙。不如平南喻冷静机敏,我都当没听见。只因初去平家那天,他泼了在背后骂我的男生一盆棋子。"你赢不了我,她也赢不了我。""你们有什么不一样吗?"那之后,没人敢再说我笨。我沾沾自喜,踩着平南喻的影子走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