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哥哥脸色突变。
他马上跪在地下,真的像一只狗一样在舔碗里的水!
周围的宾客顿时哗然。
“这曾经的江少爷竟然真的像一只狗!”
“看来那管教所调理的真是不错啊……”
“现在我还真想玩一玩这曾经的大少爷了……”
他们的声音毫不收敛,在台上的哥哥显然也听到了,他的脸色逐渐发白。
羞耻又使得他两颊涨红。
而在台上站着的青梅沈清雅面色如常。
她是小时候妈妈为哥哥挑选的童养媳,用着江家的资源长大。
少年时哥哥遇到麻烦时,是她无所畏的挡在哥哥身前。
可现在她却这样的冷漠。
我的指甲深陷入掌心,疼痛也无法使我清醒
在看到江云澈脖子上那闪过的翠色小玉牌时,心里的怒意到达了顶峰。
那可是妈妈曾经给哥哥求的平安牌!
妈妈跪过九百九十九层台阶,虔诚求来的平安牌,竟然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两百万!”
有人出价了。
3
“清雅,求求你不要卖了我……”
哥哥的身体颤了一颤,连忙抓住了沈清雅的裙摆。
“我不能被卖,我要等小渊回家!”
我的心尖剧痛,眼眶也发红。
三年前我去国外处理事件,不慎遭遇了沉船事件。
我在海上漂流两天,最终被一个渔民救下,却失忆了三年。
一恢复记忆,我就赶回国内。
从前对哥哥向来温柔款款的沈清雅,如今皱着眉。
她和江云澈肩并着肩,眉目间浮上厌恶。
“如舟,把你接回来后你还是心胸狭窄屡屡针对云澈,把你卖出去也是让你长一长记性。”"
“再敢对云澈动手,别怪我不顾父子情分!”
他愤怒之下的话,反而让我笑了起来。
明明当初妈妈还在的时候,他将哥哥视为骄傲,也对我如珍宝。
看来全都是装的。
“临渊,本来你没事,我和你爸爸还为你高兴。可你怎么能这样伤人?”
苏玉心疼的看着江云澈。
我盯着她的礼裙不放。
上面的玉兰花,每一针都是妈妈亲自绣上的。
“江延坤。”
“你当初不过是靠谢家发家的凤凰男,我还没有找你算出轨的账,你反而怪上我了?”
8
爸爸脸色顿变。
宾客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逆子!”
他又是一耳光抽在了我的脸上。
鼻中温热,淌出了血。
一滴、两滴……滴在了舞台上。
果然如此。
他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发家史。
他靠着妈妈的资源一路跻身京北的豪门圈子,又不愿让别人提起,觉得自己失了尊严。
“今天是临渊给大家闹笑话了,还请各位先离开,实在对不住。”
他赶忙把宾客们都请出了宴会厅。
“哈……”
我轻声一笑,和爸爸对视。
“外公当初说的对,就应该让你净身出户,滚出京北。”
他被我看得毛骨悚然。
紧接着又恼怒起来。
“那个老不死的早就死了!临渊,爸爸告诉你吧!”
“三年里谢家的产业全都已经是江家的了,你现在乖乖地给云澈磕头赔罪,我还能饶过你。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