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盛气凌人的样子,让我与生俱来第一次产生了压迫感。
从那之后,梁庭州彻底变了个人,竟把我囚禁在家,为了防止我跑,还特意找个保姆,照顾我的一日三餐。
梁庭州又恢复曾经的样子,偶尔会回家一趟。
我渐渐习惯这样的生活,只要他不在,在哪疗养都一样。
伴随着病情的恶化,我的饭量开始减少,经常咳嗽,嗜睡。
初入秋天,我就盖上了薄毛毯。
这天,我在阳台上看书。
梁庭州回到家,难得主动和我开口说话。
“听保姆说,你最近吃得很少,是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他,没有言语,反而多了一份震惊。
在他心里,这场婚姻是我不择手段抢来的。
五年来,要么对我不闻不问,要么就是满眼嫌弃,开口就找我茬。
怎么今儿,突然转性了?
他在我的身边坐下,看着窗外二十度的天,而我身上披着薄绒毛毯,面色稍缓。
“你很冷吗?"
“是不是非离不可!”
我点点头。
他让我给他点时间。
我没有逼迫,只要能摆脱梁太太这个身份,就值得。
从那天后,梁庭州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他给我找了个陪护。
到了饭点,会亲自来送,还说是他亲手做的。
即使这样,我并没有丝毫的感动,反而感到比之前的压力更大。
我宁愿他和从前一样,对我冷漠。
这天,我正在看书,沈瑜拿着一袋水果,见梁庭州不在,往桌上一扔,开始给我脸色。
“陈曦,你能不能要点脸,一个将死之人,为何还要缠着庭州不放,你明知道,他不爱你!”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前的她,就像个跳梁小丑。
和她动气就是浪费我的精力,我继续低头看书,受到我的无视,她怒了。
她来到床前,薅着我的头发,自从患癌后,头发大把大把掉,稀有的头发,被她薅的我龇牙咧嘴。
我抬手给她一巴掌,她杀红了眼。
“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