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滴她嫌浓,少一滴又嫌淡,接着动作娴熟的打开音乐,完成一切后才把她抱进浴室。
要不是看她病着他指定跟她来个鸳鸯浴,刚才闹了那么一通,这会听话得很,也没说让他滚出去,自己往自己身上擦抹泡沫。
针眼那一块泛青,傅司霈看着烦,也脱了衣服泡到浴缸里。
白皙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傅司霈往她身上抹泡沫给她洗身子,热水漫过两人交缠的身体,洗着洗着就变了味道,苏蔓明显感觉屁股下那一坨有死灰复燃之势,她仰着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 我是病人。”
傅司霈亲了亲她的额头,似笑非笑:“正常反应,你怕什么?”
“……”苏蔓:怕你禽兽。
第二天,苏蔓按时去上班,和墨云景乘坐同一台电梯上楼,墨云景调侃她:“ 怎么就来上班?家里哪位舍得放行?”
苏蔓现在怼他都怼习惯了,回怼过去:“你家住海边的管这么宽。”
嘿……这小妮子。
墨云景还没来得及开口,电梯叮的一声到了,苏蔓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潇洒的走了。
墨云景无奈地摇头。
今天的工作任务不是很多,苏蔓画了一会儿设计稿就去浇花,接着准备去楼下买杯咖啡。
“请问哪位是苏蔓小姐?”刚到门口,一个跑腿小哥正找她,手里提着一个牛皮袋。
苏蔓走过去: “我就是。”
跑腿小哥:“ 这是有人让我转交给你的,请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