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景挑眉:“ 你说你是不是闲得慌,就两天而已,你这是有多想她。”
傅司霈给自己倒了杯酒,很是坦然:“我来出差。”
墨云景看破不说破:“ 还真是凑巧。”
傅司霈懒得搭理他的调侃。
墨云景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傅司霈在想什么:“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傅司霈微微点头:“还行。”
墨云景有点无语。
“ 你确定只是还行?我看你这个还行在你心里的分量挺重的,你们准备就这样一直下去,你不给她一个名分?”
“ 我本来就没结婚的打算 ,谁能保证每个结了婚的人都能走到最后,以后不喜欢了两人随时可以分开,这样有什么不好?”
墨云景没话讲了。
也是。
结了婚都有离婚的 更何况他们这个圈子最可靠的关系往往建立在利益之上。
傅司霈向来清醒,不愿被一纸婚约束缚,倒也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如果她想要一个承诺?”
傅司霈面无表情的说出一句话:“承诺是最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