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应承:“ 好。”
回去迎接苏蔓的果然是一阵狂风暴雨,他几乎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狠狠吻了下来 ,这一刻他又闻到了那股浅淡的檀香。
这个味道不该是女人有的。
更像是男人的味道。
苏蔓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认识到这一点,男人的动作越发狠厉,恨不得把她舌头都给吞了。
苏蔓舌尖被吻麻了,膝盖弯曲踢他胯下,他敏捷一夹,膝盖被他牢牢夹住,苏蔓整个人被他抵在墙上动弹不得。
他的吻愈发凶狠,大手“刺啦”一声扯开她的衬衫,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蔓难堪极了。
这个混蛋,是要把她舌头给咬下来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发了狠,贝齿猛地用力一咬。
嘶!
傅司霈吃痛,唇间瞬间漫开铁锈味。
他松开钳子,拇指擦过下唇,指尖一抹猩红血迹。
“长本事了?”他眸色暗沉,声音低得可怕。
苏蔓趁机挣脱,揪住被扯坏的衣领,眼眶发红,“你发什么疯!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嘴唇还泛着水光,傅司霈盯着她凌乱的衣衫,脑子里突然闪现墨云景曾经对他说的那句话。
他说他降不住苏蔓。
降不住吗,傅司霈不信。
下一秒,天旋地转。
傅司霈直接将她扛上肩头,这次没有去卧室,而是去了卧室旁边的情趣房。
每次来这里苏蔓第二天腿都发软,傅司霈含住她的唇,蛮横扫荡席卷,他的欲望,牢牢纠缠她。
眼底奔腾着一团灼烈的欲火,男人食色性也,这场情欲的战争苏蔓躲不过去,他磨光她的利爪,只想让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苏蔓咬死下唇,才勉强忍住呜咽。
他好看的眼睛眯了眯,低声笑:“叫出来。 ”
苏蔓咬他肩头:“ 我叫你妹。”
他被她逗笑,顺着他胡诌:“ 我没有妹妹,只有弟弟。 ”
温柔抚摸她的脸廓:“这不,被你粘住了。”
苏蔓低低呜咽着,冰火两重的折磨,浮浮沉沉…
第二天她眼睛都是肿的,哭肿的。
男人搂着她,细细摸着她眼角的红痣,显得懒散又漫不经心, 他拿过床头的烟准备点上,苏蔓一把抢过直接扔了。
“我说了我不喜欢烟味,不准抽。”
傅司霈挑眉,看着她倔强的表情,忽然笑了:“怎么,昨晚没哭够?”
她冷冷掀眼皮儿:“ 我腰酸,你给我按。”
傅司霈笑了笑不接茬。
她耍横:“你按不按? ”
她活泼灵动的小娇憨,闯入傅司霈眼底,他眼里随之柔软许了许多。
“ 趴着。”
苏蔓翻身,趴进柔软的枕头里,傅司霈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的腰肢,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起来。
她舒服得哼出声,还不忘指挥,“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
傅司霈看着她露在被子外的一截白皙后颈,眸色渐深:“昨晚不是还让我滚?”
苏蔓侧过脸瞪他:“按个摩还堵不住你的嘴?"
他低笑,突然俯身在她腰窝处咬了一口:“这样堵吗?”
她刚要炸毛,却被他一个用力按回床上。
“别乱动,再动后果自负。”
苏蔓清晰地感受到某人某个部位的变化,把脸埋进枕头里。
上午十点,总裁办。
九霄进来送文件,傅司霈签完字,吩咐:“找两个人跟着苏蔓,别让她发现。”
九霄一惊:“ 霈哥,您要派人跟踪嫂子?”
傅司霈冷眼扫过去:”我做事需要你教?”
九霄犹豫片刻,硬着头皮,道:“您和嫂子有什么事当面说清楚,这要是被嫂子知道了,可不得了。”
不得了?
傅司霈倒想看看 怎么个不得了法。
更想看看让她身上沾了熏香气的男人是谁。
“ 按我说的去办。”
他的决定没人能改变,九霄只能应下。
傅司霈和盛玉昭的相亲宴之后,两边家长又安排了一场,两人都到了,有家长在两人都很客气,聊的还算愉快,等程三爷和傅震庭一走。
看手机的看手机,补妆的补妆。
盛玉昭提醒:“ 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傅总,我没功夫天天陪你演戏。”
傅司霈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盛小姐有什么高见?”
盛玉昭合上粉饼,不解:“ 为什么要我想办法,你是男人这事不该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