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王府门口被裴熠承和江诗禾拦住。
“弟妹要去哪?”江诗禾挑眉,不满斥责,“长嫂如母,不就是让你个块肉救我吗,至于离家出走?”
“裴熠承,我已经求旨和离,圣旨很快就到。”纪青黛没有理会江诗禾,直直盯着裴熠承。
裴熠承瞬间皱起了眉头,“本王说过,不会与你和离。”
“裴熠承,为什么?”纪青黛一脸不解,看他的目光疲惫又绝望。
“阿黛,本王未曾骗过你,本王也是真心爱你,誓言永远作数,你永远是唯一的宣王妃。”
“你若与本王和离,表嫂如何在王府立足?她那般美好,本王决不允许她被人非议。”
裴熠承目光沉沉,他缓步走到纪青黛面前,“阿黛,莫要再闹了。”
纪青黛呼吸猛然一紧,脸色惨白如纸,“所以,我们连好聚好散都做不到是吗?”
裴熠承顿了顿,心里莫名闪过一丝慌乱。
不等他开口,纪青黛就从包袱里掏出一瓶煤油和火折子。
“裴熠承,放我走或者替我收尸!”
“弟妹,夫君是天,你怎么能威胁夫君呢?女子和离不如去死,王爷,不要妥协。”江诗禾抓住裴熠承的胳膊,“她不敢死的,她还有琪儿呢。”
裴熠承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听表嫂的。”
江诗禾忽然笑了,她毫不犹豫地将煤油淋在自己身上,打开了火折子,瞬间点燃了她的衣衫。
火焰越烧越旺,眨眼间就吞噬了纪青黛。
“裴熠承,我此生最后悔的便是爱上你,我与儿子在天上会日夜诅咒你不得好死。我生不再做裴家妻,死后也不入裴家坟,若有来生,我定亲手杀了你为我与儿子报仇!”
“你我缘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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