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然而,她这样的反应在傅司霈眼里就叫甩脸色。
他脸色不太好,眉眼冷峭:“又给我甩脸色?”
苏蔓很累,没力气应付他,语气平淡:“我去客房睡。”
她掀开被子下床,却被傅司霈一把扣住手腕拽了回来,膝盖磕到床边,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她不觉痛,或许也是痛的。
“撞到哪里了?”意识到她不对劲,他语气软了些,松开钳制的手想去查看她的膝盖,苏蔓却后退一步,躲开他的触碰:“不用你管。”
傅司霈眸色一沉,强硬地将人抱在怀里:“我她妈恨不得一口咬死你。”
苏蔓呜咽闷哭,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反正现在心里就是难受。
那段日子,傅司霈出差,她请了半个月的假,天天晚上躲被子里哭,把自己哭病了做了一个长的梦,她成了第二个方清禾。
除了初遇那次,傅司霈没见过她哭,愣了两秒,以为自己凶狠了,到底是自己惯的,懊恼抿唇,将她抱到腿上坐着,拨弄她乱糟糟的长发。
苏蔓颤颤巍巍的抽泣, 每一声如猫儿似的,那些压抑的痛苦,他看不懂,只觉得他看不得她哭,一看到她哭,他就头疼。
抚摸她长发,耐心抚摸了好一会儿 : “到底是个什么性子,说你两句就来气,小祖宗,打住行吗?”
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