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震庭瞧着他这句话不像是假话,稍稍打消了疑虑:“最好是这样。”
不然他介意帮他善后。
他转身走向门口:“下周一我和朋友约了饭局,你必须到场。”
“ 什么饭局?”
“来就是了,废话怎么那么多。”
傅司霈面无表情地应了声:“知道了。”
…………
晚上,苏蔓洗完澡,傅司霈从身后紧紧抱着她:“ 宝贝,你好香啊。”
连着好几天没做,傅司霈想的厉害,但苏蔓明显兴致不高,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今天有点累。”
听到这句话,傅司霈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凉水。
他在浴室里倒腾半天又是漱口又是洗澡,都香喷喷的她又这样。
不是太累就是太困了,傅司霈越想越憋屈,手按在腰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苏蔓勒得有些疼,皱眉道:“你弄疼我了。”
傅司霈这才稍稍松手,但仍旧没放开她,捏着她的下巴问:“我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