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底子不错很有地位,男人接受家里的联姻抛弃了闺蜜,抑郁症是被那个男人甩了之后得的,再多的,闺蜜便不说了。
她们一周一次视频,每次闺蜜都笑的很开心,苏蔓以为她没事了,以为她在国外过的很快乐,可是没想到她过的那般痛苦。
下午六点,苏蔓从医院里出来,接到傅司霈的电话让她来明月山庄,天字号包房。
那个地方她去过两次,是个销金窟,但菜做的不错,傅司霈在外面等她,那辆扎眼的红色的小跑车刚熄火,有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过去给苏蔓开门。
这人她认识,他叫九霄,是傅司霈手下兄弟兼保镖。
九霄见到她,恭恭敬敬喊了声:“嫂子。”
苏蔓愣了一下。
不怪她惊讶,主要是这人喊了她三年的苏小姐,这是头一回喊她嫂子。
苏蔓没敢答应,只是笑了笑。
这声嫂子她担待不起,
傅司霈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不喜欢这样喊你?”
苏蔓没说喜欢不喜欢,主动挽着他的胳膊,说好冷。
他牵她的手,手心冰凉,等到了包间,两只手给她拢在一起用嘴哈气:“ 怎么不多穿点?”
她里面穿的衬衣包裙搭配丝袜,外面是米色大衣,深秋的天气这样穿倒也不冷。
“ 好看。”
“ 哪里好看?”他蹙眉:“ 以后不许穿丝袜。”
暖气开得很足,多少有点燥热,他揽住她的腰 , 臂弯稍用力 , 她斜靠在他怀中,吻了吻她的唇,大掌不安分地摸上了她的腿。
她死死按住他的手,低声骂:“变态。 ”
不好看他还摸她。
男人狠厉的眉眼涌动着情欲,鼻尖一股奶不奶甜不甜的气味传来,他埋在她颈窝嗅了嗅:“怎么一股奶味? ”
给小野泡奶的时候不小心洒出来点,没想到男人狗鼻子这么灵敏。
“我在喝牛奶,你又催得紧,我懒得换了。”
她问难闻吗?
禁欲淡漠不近女色的他,双眸像盯上了猎物的凶兽,亮得吓人,过来吻了吻她的耳垂:“你全身上下都是香的。”
苏蔓心想你可别像只花孔雀到处开屏。
警告似的推了推他,用一双冷清的眸瞪他。
他指腹贴着她的脸颊揉了揉,“又生气了?”
苏蔓没说话,别开了脸。
“脾气见长。”凑上前,亲了亲她的唇角,九霄在外面敲门:“ 霈哥,程先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