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一口烟圈,漫不经心:“猫挠的,性子烈得很。”
程南深指间的烟灰抖落,肆意笑了几声:“被猫挠了可不是什么小事,傅先生还不赶紧去打狂犬疫苗。”
傅司霈听懂他的弦外之音,面不改色:“家养的,不碍事。”他沦陷于一团逆光之中 , 看向对面的程南深,勾唇:“性子烈点才更有意思,你说呢?”
程南深不着痕迹笑:“我福薄,对风月之事不感兴趣,傅先生问我,到底是问错了人。”
“风月之事程先生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傅司霈朝餐盘内掸了掸烟灰儿,笑意盎然 :“我听说程先生这十年间一直在找两个女人,红颜知己,念念不忘,与程先生比,傅某不值一提。”
被程家收养后,他一直暗中寻找苏蔓和清禾的下落,程南深没想到傅司霈竟然手眼通天到能查到他的事。
他面色从容,拎起酒瓶 , 给傅司霈斟满,傅司霈目光幽寂睨着他:“ 怎么样?人找到了吗?需要帮忙的话只管开口。”
程南深镇定自若:“有劳傅先生惦记,人已经找到了。 ”
……
苏蔓卸了妆又泡了个澡,裹了一件黑色真丝浴衣站在落地窗前,今晚烦闷,她想喝点酒,喝到微醺之时,傅司霈回来了。
他脱了外套,走到她身边。
酒精让她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比平日多了几分迷离。
苏蔓很少喝酒,今晚却破例了,他知道或许是因为某件事,又或者是因为某个人,他更希望让她失控的那个人是他。
他将她搂进怀里,他轻轻抚摸她的脸,目光深邃:“一个人喝?不找个人陪? ”
苏蔓抬眼看他。
两个小时前他恨不得掐死她,现在又跟个没事儿一样,到底是他会装,还是她醉的太厉害, 这一刻谁也说不清楚。
她轻轻抬眼,主动搂住他的脖子红唇微启:“傅司霈,你是不是玩不起?”
“ 什么叫玩儿?” 傅司霈滚动着喉结,凑到她耳边凉薄一笑:“ 这样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