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下去外门弟子的修为都要比你高了。
“只要你回来,师兄把心法都给你用,可好?”
“天呐心法都给二师兄用?”
有人惊呼出声:
“那可是顶级心法啊,我求了大师兄好几次他都不给的!”
“大师兄不愧是大师兄,二师兄可还觊觎着他的灵兽呢,他还这么慷慨呜呜呜……”
林长隐听在耳中,勾了勾嘴角,抬起下巴垂眸看我:
“放心吧长安,师兄虽然没什么本事,可接济你还是绰绰有余。”
“不必了。”
我把手一抽。
“啊!”
林长隐猛地向后跌倒。
“阿隐!”
阮念初惊呼一声扑过去将人扶起来。
我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林长隐已经满眼失望看向我:
“长安,你不愿意可以商量,何苦要推我……”
“林长安!”
下一秒,一道剑光就划破了我的脸颊。
3
大长老的声音满是雷霆之威:
“隐儿好意给你资源,你便是这般报答他的?”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无意争辩,只是擦了一把脸上血珠:
“师兄的好意,我谢过了,但是我不需要。”
说完转身要走,身后突然传来弟子嗤笑:
“在外面赌气三十年的人好意思说自己不需要,我估计我现在的修为都比他高了,还二师兄呢,切~”
“估计是等大师兄跪下来求他才肯接受吧?”
“我给大师兄跪下来,大师兄把心法给我好不好?”
“够了!”
林长隐清脆的声音喝停了所有人,随后走向我:
“听话,师兄不想再看到你在外面漂泊了,你若实在恨师兄,师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阮念初,似乎是忍受了天大的委屈:
“师兄不和阿初结缘就是了……”
“不可!”
长剑出鞘,阮念初猛地杀至我眼前,用剑指着我。
她皱眉看着我:
“林长安,你到底想怎样?”
……
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啊。
还不等我开口,阮念初已经打断了我的话:
“我知你放不下我,可我早已心有所属,你也该向前看才是。
“一直放不下我也不会喜欢上你,你何苦为难阿隐!”
我有些无语:“我没有……”
"
“够了,林长安,我本以为你开窍了。”
她一步步靠近我,抬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
“现在看来,重来一次没有选我,也是你吸引我注意的策略。
“林长安,你真让我恶心。”
我全身一僵。
三十年前重生那次,在选择灵兽的大典上,我放弃了选择权离开宗门,奔向上一世找到的洞天福地。
在那个无人知晓的修炼圣地,我一心修炼,与阮念初再无交集。
原来,她也是重生的……
“林长安,我的心里没有你,无论重来多少次也是一样,但是念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
她冷哼一声,恢复了音量:
“我也不会真的不管你,正好我与阿隐双修需要很多药草,你从来擅长,便来做我们的侍药吧。”
“啪!”
一巴掌狠狠打在她脸上。
4
阮念初捂着脸,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你……你打我?”
“是不是我对你太宽容了,让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我横眉冷对:
“你算什么东西,就算是林长隐的灵兽,归根到底也是个灵兽,见到我是要行礼的!
“谁教你的目无尊卑、以下犯上!
“不过是一个畜生,反倒要我给你做侍药,又是谁给你的胆子!”
又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身后突然传来妖媚的一声笑:
“长安好大的口气,这上古神兽到了你那里居然成了个畜生~”
我转头,身后,各大长老都来了。
“哟,回来了。”
刚才说话的二长老紫裙曳地,羽扇一点,就有滕蔓从我脚下生出,生生将我拽着跪到了地上:
“念初可是大乘修士,那可是早就脱胎换骨的,若非只愿陪着隐儿,我们早就推她为长老了,论起来,是你该给她行礼才是。”
我咬紧牙:“二长老……”
“林长安啊林长安,你当初争风吃醋在外三十年不归,本以为你此次回来会开窍。
“可是啊……”
二长老的高跟鞋踢在了我的下巴上,强迫我抬头,她居高临下,轻摇羽扇:
“废物归来仍然是废物。
“你忝居大位多年,若非看在隐儿的面子上,你二师兄的位置早就不保了,你却还敢目无尊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