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笙看着何氏一身素衣,头上也只簪了一根素银簪,心里领她这份情。
脸色虽然冷,语气却是缓和了几分:
“二婶婶,这里不是我的家,我母亲死了,是他们逼死的,杀人要偿命,血债血偿,今天,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母亲的东西。”
何氏大惊失色,情急之下张口便说:
“大小姐可不许胡说,你母亲过世,侯府上下都很难过,这杀人偿命的话,可万万不能说。”
何氏心里头着急,一方面,她心里清楚,温礼的死和淳仪公主脱不了干系,一方面,如今徐如篱正在议亲,这个节骨眼,她也是真真的怕出事。
“这位夫人,你是侯府管事的么?”温棉毫不客气的问道。
何氏脸上一红,她哪里管的了侯府的事情,是徐老夫人根本懒得应付她们......
“你要是管事的,就把我姑母的嫁妆还有陪嫁的下人通通还给我们,你要不是管事的,就把管事的叫出来。”还未等何氏开口,温棉就先发制人。
何氏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盛气凌人的小姑娘,京城的贵女讲究的是温婉,哪有她这样的,她终于问道:
“请问姑娘你是?”
“我是温大将军的女儿,侯夫人正是我姑母。”
何氏唰的一下脸色白了,温家人打上门了!
她慌慌张张的吐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