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大人一听十三月舍,先是醒了一半,那里可是住着温大将军的家眷。
再听说临江侯夫人被烧死了,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尖叫起身:
“你再说一遍?”他抓着师爷的手,指甲已经掐进师爷手背中,师爷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浑身哆嗦:“十三月舍出事儿了,临江侯夫人,临江侯夫人被烧死了。”
脸色惨白的府衙大人软软的倒在床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完了完了。”府衙大人牙齿咯咯作响,临江侯夫人死在他管辖的地方,事情已经难以善了,他几乎可以想像得到温大将军,临江侯府,甚至皇帝有多么的暴怒。
“老爷,管她谁死了,天亮了再说。”被惊扰美梦的小妾没好气的说道。
“无知的贱人,你懂什么?”一向怜香惜玉的府衙大人一个巴掌呼在小妾的脸上。
他跌跌撞撞的起身,连衣裳也来不及披上便朝外发疯一般的赶。
温礼的尸身已经被停放在屋中,府衙大人赶到时,一个身量不高的小姑娘正直直的盯着她的尸体,那眼神无法形容,只觉得仿佛自己被她看上一眼,浑身便要被僵冻住。
外头不知怎么了一声惊雷,仿佛要下雨了,徐如笙哭的快断气了:“淳仪长公主为何非要杀我母亲--”
府衙大人再一次吓得软了大腿,这都是什么事啊。
徐如笙说话时声音沙哑阴沉,那双眼睛通红,神色狰狞。
突然发了疯一般冲上前来,一把将温礼的尸身抱住:
“母亲别怕,咱们不去京城了,不去了,阿笙带您回曲江。”
她不停的这样低语着,在场众人谁都不敢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