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要回京,告诉所有人,淳仪长公主和徐靖远苟合,杀了临江侯夫人妄想取而代之。
淳仪公主必须死,而且是被她最信任的亲哥哥杀死。
至于临江侯府,徐如笙长长的睫毛下是浓烈的恨意。
她要让徐靖远和徐老夫人亲眼看着他们费尽心思要守护的临江侯府是如何一点点分崩离析的。
一直当背景板的谢书荞再也忍不住了:
“阿礼,你女儿说的没有错,这是她好不容易为你争取的逃脱的机会,你可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片苦心。”
徐如笙感激的看了一眼谢书荞,随后心里涌起一股醋意。
哼,便宜这个人了。
“母亲,我答应您,我处理好京城的事情,就去找您,谢叔叔不是有家学么?到时候我就说,我去谢家求学。”
徐如笙语言坚定,温礼仿佛吃下一颗定心丸,擦拭着眼泪,直点头。
“好,阿笙,母亲会等你的,趁着这会天色还早,母亲把临江侯府的一些事宜交代给你。”
说着说着温礼开始变得咬牙切齿:
“我的东西我的人,就算是扔了丢了砸了,也绝对不会便宜那一家子人。”
温礼随着谢书荞离开后,徐如笙抚摸着自己缠着纱布的头,思索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十三月舍摘下了喜庆的装饰,挂上了一片茫茫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