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后背紧紧贴着墙,呼吸急促——
我的成绩一直稳居第一。
闺蜜宋倩如高三后就打趣我要超过我,我一边说着不可能给她机会,一边帮她补习。
只是她从未真的打败过我。
终于,她哭了,趴在试卷上哭的撕心裂肺,我怎么安慰都没用。
梁越泽劝我让让她,我不愿意,便和他起了争执。
那次吵架以他服软收尾,之后也再也没有说过让我让让宋倩如这种话。
可是原来……
原来这个手镯是他找来的……
擦干眼泪,我趁着乞丐收摊之前跑去找到了他。
“怎么才算亲人?没有血缘关系也算吗?”
乞丐停下来:
“只要你觉得是亲人,他就是。”
我捂紧手镯:
“请老先生……帮我……”
当晚,我手腕脱臼才把手镯撸下来,被磨破的地方鲜血直流。
他给了我一个一模一样的戴上,又把换分手镯打碎做成不同颜色的手链。
第二天我便戴在了梁越泽手上。
2
“幸运手链?”
梁越泽看着已经被改过颜色和花纹的手链,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