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累的虚脱倒地,满腔愤慨,老太爷说的没错,这临江侯府就是刀山火海,夫人才离开几天,他们就敢这样对待大小姐。
徐老夫人满腔怒火,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在打她的脸,这个侯府,到底谁说了算。
“来人,给我好好查,今天晚上,都有谁出府了。”
何氏站在一旁不敢言语,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暗暗好奇。
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阳奉阴违,跑去通风报信请太医。
孙院正既然能来,那温皇后想必也知道徐如笙昏迷不醒了。
她突然又提心吊胆,温皇后会不会降罪徐家啊。
侯府的门房被严严实实的捆过来,跪在徐老夫人跟前,战战兢兢:
“回老夫人,只有二小姐跟前的青芝出去过,说是给二小姐买缎子,还给了奴才一点银子买酒喝。”
何氏闻言大惊失色,居然是阿篱派人去请的太医。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徐老夫人怒极反笑,阴森森的看着何氏:
“你养的女儿,好大的出息啊。”
何氏实打实的跪在徐老夫人前头,红着眼圈,忍着害怕,一句话也不敢说。
侯府的管家慌慌张张的一路小跑进来。
“老夫人,皇后娘娘来了,已经朝着院子过来了。”
温皇后年岁不过三十出头,她并未穿皇后礼服,也没有戴花钗珠冠,头梳高髻,衣着家常,一件深青长裙,外披大袖披衫。
徐老夫人率着众人赶紧跪迎。
“臣妇参见皇后娘娘。”
徐老夫人受封一品诰命夫人,按理无须行此大礼,但此刻,她自知理亏,心中多有顾忌,只得俯下身子参拜。
温皇后看着她直挺挺的跪下,没有任何让她起身的想法,心里直骂。
该死的老虔婆,作恶的搅屎棍。
当年她的皇后册封大典上,妹妹一眼看中新科探花临江侯徐靖远。
当时她就不同意,徐靖远幼年失父,在后宅妇人手里长大,徐氏青年守寡,多半是个强势顽固的老太太。
但是耐不住她那傻妹妹喜欢,结果呢?
温皇后心里极不爽,她爹温老太爷才死了几天,这一家人就上蹿下跳。
她居高临下看着徐老夫人,嘴里却喊道:
“阿笙的奶嬷嬷呢?小姐病成这样,为何不去宫里传信?”
吴妈妈几步爬到温皇后跟前,边抹眼泪边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