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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看人,你就是这样看的??”

“不是,长忱,你听我解释,我只是看小嫂子最近不甚开怀,想要让她喝了酒开心一些,罢了...”

郑进思的声音越说越小,“多大点事儿啊?咱们都兄弟,别动这么大的火气,改天我再送你个更听话的,”

见高长忱面色难看,他贱嗖嗖地问:“要不然...你把这个给我玩玩儿?”

边说,他边向高长忱靠近,最后揽上了高长忱的肩膀。

高长忱知道他们几个玩的花,常常互送婢妾,可他不爱与人分享。

“这一个,不行。”他目光**警告,伸手将郑进思推开,把陈荷从地上拽起,一把扛在肩头。

两个人都令陈荷有些害怕,刚才的酒液虽然吐了,却还是吞下了少量,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动,血液冲上头顶,胆子也更大了。

“放开我!!放开我!!!”

“我不跟你走!!”

“茉娘,救我,茉娘救我!!啊!!”高长忱一掌蓄足了力气扇在陈荷的臀上。陈荷惊叫一声,更加用力地挣扎了起来。

却被高长忱给尽压下了,陈荷一路呼喊,直到下了楼,看见被石锁提着的捆起来的月牙儿,她才不再呼喊。

台上,高长忱走后,郑进思玩味一笑,搂过一旁不知所措的茉娘,大呼一声,“借着奏乐!接着舞!”

....

后怕。

恐惧。

如潮水一般不停歇地向她涌来,眼泪流淌地更加凶了,“别抓月牙儿,别抓月牙儿,呜呜呜。”

“我们不欠你!我们不欠你!你没资格这样对我们!”

“陈荷,陈荷,救我,救我。”

可是没用,他们很快就呼喊不出来了,高长忱抱着她翻身上马,

马儿快速奔跑带来紧密的颠簸,吞灭了她所有的呼喊,强烈的失重感使她顾不上说话,直到被高长忱从马背上扔下,她从地上爬起来后,都还感觉脚下软绵绵的,不像是踩着实处。

高府深处,那颗曾经被陈荷摘花做团花簪子的石榴树,花朵早已落光,只剩下满树的绿色,其间夹杂着些许拇指大小的青果儿。

....

高长忱的不系院中,早就备好了一切了,一条宽长的春凳摆突兀地在院子中间,其上平放着两根厚重的,泛着寒光的木板。

陈荷在马上时,一路都被高长忱蒙在披风中,直到刚才才被放出来,心中那股恐惧早就在未知的黑暗中越演越烈了。

她还穿着那件露着手臂的对襟衫子,手臂上的汗毛因为恐惧害怕,一根根地立了起来。

被高长忱进院中后,她一眼就瞧见了那根春凳,脚下向着大门处拉远距离,磕磕绊绊地道:“高长忱...你待如何。”

话还没说完,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她看向高长忱时,那泡泪水在烛火的映射下,分外的可怜。

但接下来的话,就不可怜了...

“我就是不喜欢你,我就是不愿意做你的通房妾室,我也不欠你什么!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我的身契是四**答应了要放给我的!年茂深也已经...”

“噼——啪——”

“啊——”

高长忱的马鞭在虚空一甩,爆出两声音爆,陈荷吓得惊叫一声,双手不受控制地捂住了自己的头。

“把人提进来。”高长忱对着院外喊了一声,然后持着马鞭,指向陈荷,“把她的嘴给我堵住,我不想听她说话。”

廊下的雕花檀木椅旁,一左一右侍立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得了令目露凶光地就冲着陈荷而来。

陈荷在高府见过她们,只是并不相熟,看来这里是高府内了,高长忱不怕自己去找大**告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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