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走。

进办公室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看到我还盯着她，脸色沉了沉，大步进了办公室，“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我端着咖啡来到人事处，那里的经理看到我，立刻点头哈腰上前：

“楚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那个小秘书。”

我指了指许归妍办公室的方向：“跟我说说。”

2

经理是我的人，事无巨细和盘托出：

“许归妍啊，其实……她本来是没有通过面试的。

“但是秦总指名道姓要她，我们也只好让她通过了。

“其实我不是很理解，秦总为什么要一个没有什么工作经验的应届生给他当秘书，之前楚总您给他推荐的十年工作经验的特助他都没看上。

“而且还怀了孕……”

经理越说越摇头。

我咖啡都忘了喝：“许归妍，怀孕多久了。”

“四个月了。”

面试时间也是四个月前……

我攥紧了咖啡杯——

秦升，你最好不要背叛我。

出了公司，我一边开车一边给我的特助打去电话：

“秦升最近的经营状况，调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