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我不签……他是故意的……他先把我推出去……再开车撞我……他是杀人未遂……必须接受法律制裁……”
虞竹霜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冥顽不灵!”
她失去耐心,直接对保镖下令:“把他带走!关进汗蒸房!什么时候愿意签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那是别墅里专门打造的汗蒸房,最高温度的蒸箱,足以让人脱水窒息。
顾时叙被拖了进去。
高温和缺氧瞬间包裹了他,汗水刚流出就被蒸发,皮肤像是被灼烧,呼吸变得极其困难,肺部如同炸裂般疼痛。
死亡的恐惧再次攫住了他。
就在他意识即将涣散,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他终于妥协了。
“我签……我签字……”
虞竹霜这才让人把他放了出来。
他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在地上剧烈咳嗽喘息。
虞竹霜将笔塞进他手里,看着他签下名字,然后道:“阿辞因为这件事,心情很不好,我要带他出去散散心。你这几天安分待在家里,别再闹出任何事。”
说完,她再次毫不留恋地离开。
顾时叙躺在冰冷的地上,望着她决绝的背影,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如死灰,不过如此。
一周后,虞竹霜还没回来,他却收到了律师的消息。
离婚手续已办妥,可以领取离婚证了。
他独自去了民政局,拿到了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
摸着上面冰凉的烫金字体,他竟感到一丝解脱。
回到别墅,他开始默默地收拾行李。
他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