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不信虞竹霜会变得这么快。
他安慰自己,她只是图一时新鲜,等她腻了,就会发现那个梵辞索然无味,她会回家的。
他抱着这点可悲的期望,一天天地等。
可等来的,却是虞竹霜亲自将梵辞接回了他们的家,甚至,将家里的财政大权也交给了他。
而就在梵辞入住虞家的第二天,顾时叙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他母亲出了严重车祸,急需手术,费用至少一百万!
顾时叙六神无主,第一时间去找梵辞要钱。
梵辞正在花房里插花,听完他的哀求,慢条斯理地剪掉一支百合的残叶,眼皮都未抬一下:“开膛破肚,有伤天和,这手术,不做也罢。”
顾时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那是我妈!她现在危在旦夕!医生说再不手术就晚了!”
梵辞这才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顾先生,稍安勿躁。若你母亲生前广结善缘,自有佛祖庇佑,无需手术也能好转。若她业障未清,那便是命数如此,强求手术,反而阻碍她往生极乐。我会去为她诵经祈福,这才是正道。”
说完,他竟真的起身,要去医院阻止手术。
顾时叙疯了般拦住他:“你不能去!你这是谋杀!”
两人就这样争执推搡起来。
混乱中,顾时叙不知怎么用力过猛,梵辞惊呼一声,脚下一滑,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