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贬官流放,抄家杀头,长公主动作频繁。
定襄侯府从太后赐婚开始,便是太子一脉,长公主自然看他不顺眼。
“光知罪有何用,”长公主冷哼,“阿凌受过的苦,该如何弥补?”
曲裎目光落到女儿身上,语气轻柔,“阿凌,你还记得爹爹么?”
他有几分愧疚,当年的事情,冤枉了曲凌。
“爹爹错怪了你,是爹爹不好,”他露出慈爱的笑,“你随爹爹回家,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曲凌忍住撕烂他那张伪善面容的冲动,轻轻开口,“那你能休了夫人么?我怕她,她在家,我不敢回去。”
宋氏脑子炸开了,失控的叫起来,“大姑娘,我向来待你如亲生,为何你总是对我怀有敌意!”
长公主拂来了手边的杯子。
碎裂的瓷片飞溅到宋氏的脚下,她不由的往后瑟缩了一下。
长公主的威势,宫里的宋皇后都压不住,何况是她。
“你待阿凌如亲生?”长公主拔高了声音,“收买她的乳娘,给她下致人疯癫的药,使苦肉计逼她离开京城,宋珺,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表姐!”宋氏失声哭起来,“我是您的亲表妹,您怎么能这般揣测我?”
长公主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语气带着嘲讽,“宋家的种,不就是喜欢蚕食至亲的血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