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在眼里。
可现在,最痛的不是温景然的惺惺作态。
而是秦舒晚竟纵容他来践踏我们二十年的情谊。
那个曾说“云舟掉一滴泪我都要心疼半年”的少女,如今派新欢来索回每一件定情信物。
原来剖心之爱,也能变成刮骨钢刀。
温景然将清单轻轻抖开,嘴角噙着胜券在握的笑。
“哥哥还是主动交出来吧,堂堂顾家少爷,总不会贪图这些身外之物吧?”
我攥紧拳头。
“少在这惺惺作态。想要什么,让秦舒晚亲自来拿。”
他欺近一步,在我耳边低声说:
“你还真当自己是顾家少爷呢?”
随后声音陡然拔高。
“顾家不是自诩百年名门最重信义吗?怎么连这点东西都要霸占着不放?”
门外聚集的看客越来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
“听说顾家这次洪灾一分钱都没捐。”
“肯定是私吞了善款!”
“瞧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温景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狠色。
就在我分神的刹那,他突然惊叫一声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