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三十年的修行岂非毁于一旦!
原本我不想在这里打起来,毕竟这是我长大的地方,也是师父的埋骨之地。
可此时顾不得这些了。
我不可能死在这里!
指尖运气,眼看就要斩断滕蔓,一声暴喝响起:
“住手!”
6
阮念初喝停了弟子。
她的目光扫过我。
那一瞬间,似乎有隐约的复杂情愫闪过。
她转过身:
“既然阿隐不愿,那便到此为止吧,今日是阿隐与我的大喜之日,本也不宜见血。”
提到两个人的事,宗门的几位长老明显冷静了许多。
“咳,念初说的是,险些因为这孽障毁了你们的好日子。”
林长隐愣了愣,垂眸的瞬间,一抹阴狠在眼角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