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也评论了,说:“舒月你也太大胆了,就不怕陆沉看见?”
江舒月的回复刺眼得很。
“看见又怎么样?我说了,他就是条狗而已,主人做什么,他管得着吗?一条狗,没资格生气。”
我盯着那条回复,看了很久。
她大概以为我没加顾言的微信,永远不会看到这条动态,所以才说得这么肆无忌惮。
在她心里,我不仅是条狗,还是条没资格有情绪的狗。
接下来的半个月,江舒月一次都没联系过我。
倒是顾言的朋友圈,更新得比谁都勤。
第一天是两人在海边骑摩托艇的照片,江舒月搂着顾言的腰,笑得露出一排牙。
后来又是在酒吧的合影,顾言举着酒杯凑到她嘴边。
而十指相扣的浪漫,则每天都在发生,海边,日落,甚至是深更半夜的星空下。
一开始刷到这些,我还会停下来看几秒,后来就只当是刷到了陌生广告,划过去连眼皮都不再抬一下。
麻木,或许就是最大的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