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顿了顿,更加用力的回应我:
“老公……我最爱的老公……”
我身体颤抖着:
“那我以后可真的用这个身份做事了。”
“你本该如此。”
当晚,我掐着她的腰,一夜未眠。
3
我编手工的手艺有长进了。
以前那条被我拆了,改成了更大更可爱的兔子。
可是兄弟却给我发来一条视频。
画面里,阮娇娇在港城的公馆谈完合作,撑着黑伞路过郑潇河。
自从被封杀后,他就没有了去处。
甚至连房租都付不起了。
他全身湿透,紫色衬衫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好看的曲线。
他在风中泪眼婆娑的看着她:
“娇娇……”
郑潇河的声音颤抖。
阮娇娇脚步微顿。
头也不回的略过了他。
“娇娇!你忘了我们的曾经吗!”
郑潇河的声声呼唤里,阮娇娇没有回头。
我松了口气。
看来她知道自己的本分。
可是我没想到,郑潇河这么坚决。
暴雨下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