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我们成了同桌,大学更是一起创办了第一个创业项目。
商界早已将我们视为不可分割的整体,人人都说顾秦联姻必将缔造一个横跨南北的商业王朝。
直到今天,秦舒晚当着所有人的面。
轻描淡写地将顾氏所有资产划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名下。
风言风语很快传遍了全城。
“顾云舟啊,眼里就盯着钱,八成是算计得太狠,把秦小姐逼急了,不然人家怎么会连欠条都甩出来?”
“可不是嘛,听说他私底下玩得可疯了,有人亲眼看见他家一晚上进出好几个女人呢。”
“啧啧,又拜金又浪荡,换我啊,这种男人连门都不让进。”
父亲刚做完一个小手术,原本家里热闹得无处踏脚。
前来探望的人恨不得排到明年。
可如今,一连几天过去,竟没有一个人登门。
就连昔日热络的京圈兄弟团,也默契地把我排除在外。
我推开秦舒晚办公室门的瞬间,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可眼前的画面却让我僵在了原地。
温景然大喇喇左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全神贯注地盯着投影幕布。